在七月二十六日的閱讀

18 不變、漸變、大災難

古代西方人相信, 人類是上帝最寵愛的子民, 所以宇宙中佔有最重要的地位。然而每當科學家發表了一項重大的發現, 就使這個最初的信念受到一次打擊, 愈發顯得人類的不重要。地球的生命已經存在很久了, 人類所佔據的時間, 只是其中最短的一刹那而已。

追悼萊伊爾
1975年我們悼念英國的地質學家萊伊爾逝世百周年。十九世紀的初期地質學被災變論學者所壟斷, 在1830年出版了他那本革命性的書"地質學原理"第一卷, 宣稱地質史是沒有時間限制的, 提但漸變論的哲學。使得地質學能從神話蛻變為真正的科學。

大壞蛋怎麼稱頌起警長呢?
當我在哈佛大學的圖書館的古書堆中, 無意間發現了一本萊伊爾的"地質學原理", 裡面還有阿格西的的眉批。阿格西是災變論的地質學家, 眉批中雖然處處批評, 但最後仍給了萊伊爾極高的評價。萊伊爾是一名律師, 他用了兩個技巧來使得他的漸變論看起來像唯一真確的地質學理論。

豎立稻草人
首先他先豎立一個稻草人, 以做為眾矢之的。許多後輩以為在那個時代, 真有許多科學家反對漸變論。事實上在萊伊爾那個時代, 災變論者是堅強的實證派, 完全以證據為依歸, 而不是完全是盲目為神學辯解的大師。


煮了一鍋大雜燴
其次, 萊伊爾的漸變論其實是混雜了很多主張的大雜燴。企圖想把實質的主張和方法論的主張混到一起, 以博得大家接受。萊伊爾的漸變論包含著四個不同的主題。


被冷落的主張
第四、自地球成形以來, 它基本上是一樣的; 也就是地球的外貌是一致的。萊伊爾基於這樣的想像, 他提出了一個跟所有證據都抵觸的假設, 整個化石紀錄, 只是大循環中的一小部分而已, 而會一再的重覆發生。


現代地質學雙贏
反觀災變論者, 他們倒是比較實情實說。他們在生命史裡看到了方向性, 更相信生命的演化不會回頭。所以我們事後來看, 他們是對的, 萊伊爾則錯了。事實上現代地質學, 是兩個科學門派的融合漸變論和災變論。方向性和動態平衡這兩種觀念是可以互相協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