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八年一班的閱讀

心智推理
黑猩猩做不到四歲五歲的小孩子能完成的錯誤信念任務, 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分水嶺? 關於這個問題的爭議主要有兩派不同的解釋互相角力, 一派認為小孩長大對信念的理解出現了觀念上的改變。另一派則認為成長過程中有一套發展程序表, 逐漸形成模組化的心智推理機制。

語言
溝通就是用話語、信號、寫作或是行為來傳遞資訊。當然語言是另外一種溝通。語言是種抽象符號系統, 並以語法操作這些符號。其的物種已經演化出和彼此溝通的能力, 而不是和人類的溝通。

在七年十一班的閱讀

解放前掌
事實上人類的拇指變成獨一無二, 我們可以彎曲拇指和小指相碰, 所謂的尺骨對指, 但是黑猩猩做不到, 這表示我們可以用指尖檢東西, 讓我們可以有能力從事最精細的動作協調任務。我們的手大約從200萬年前的巧人開始突然產生作用。並發現最早的手工作工具。

關於骨盆: 大腦袋、大骨盆
骨盆大小的變寬會使兩足行走在物理上變得不可行。頭骨板大約30歲才會完全密合, 出生時才能通過產道。腦部的大小在出生只有成年的23%, 直到青少年期都會持續的擴大。

心智差異
猩猩和我們的智力相同嗎? 人類和動物的智力有差別嗎? 這是一個充满爭議的領域。不同的物種之間的思考有何不同? 我們很難設想其他物種的心智狀態。其他物種也有許多人做不到的事, 差異才能用來定義一個物種。

心智推理
心理學家瑞馬克將人類了解其他人的心智狀態及建立理論來解釋的能力稱為"心智推理"。這種功能在小孩四到五歲時就已經自動發展完成。在意向性的對話中大多數的人最多能理解到第四層, 但有些人也許能跟上第五層或第六層。

在七年十班的閱讀

第二章  黑猩猩是完美的約會對象嗎?

人腦有一個既普遍又具有決定性的特色, 就是我們會在自己的內心建立起模型, 來解釋他人、動物, 甚至是物體的意圖、感受和目標。這種想把"我"的意識強加於萬物的渴望, 是不是我們之所以為人的特質?

和猩猩約會
在都市傳奇網站上的徵友啟示, 如果你回覆了第一則, 發現來到你門前的是一隻猩猩, 是因為你做了什麼錯誤的推測? 你會和一隻猩猩約會嗎? 你們有什麼共通點?

近親?
常聽說人類與黑猩猩98.6%的DNA序列相同, 人類的基因約有3萬個佔所有基因的1.5%, 其他的是非編碼的作用不明的基因體。這1.4%基因怎麼能造成這麼大的差別, 因為每一個基因都會用很多不同的方式表現自己, 而各種不同的表現可能正是功能天差地遠的原因。

生理差異
人不是唯一兩足行走的生物, 但兩足行走的能力, 才能讓說話物理上變得可能。黑猩猩和人猿的氣管和食道是完全分開的, 而人類有共通的地方發展出會厭這個結構, 讓人可以發出各式各樣的聲音。我們有進步的溝通的能力, 發展出複雜的語言系統。

在七年九班的閱讀

奇怪的安排
認知神經科學的發現大腦區域性、短距的連結, 對神經迴路的適當的維護與運作相當的重要。專門的運作需求增加, 就會產生壓力, 要求改變活動發生位置附近的迴路, 使之發生永續性的突變。偏側特化作用的發生, 也反映了新的技能出現其他技能的保留。人腦逐漸成為獨一無二的神經系統。

分子與基因方面
人腦的獨特就是來自我們獨特的DNA序列, 對人類和黑猩猩基因體定序成功, 讓我們以為知道答案了, 但是事實上"物種形成後的基因體改變與其對生物體造成的影響, 會比原先的假設的更為複雜。"

結語
要解釋人腦的獨特性, 我們的基礎非常穩固。既然我們的腦有很多細節都與眾不同, 那我們的心智又怎麼會平凡無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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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化區域
目前還沒有直接證據能說明左右區域間連結的不對稱性, 因為研究人腦遠距離連結的技術有限。但目前有一些間接的證據出現。已知掌管長、短距離的神經元會影響大腦迴旋的形狀。而這兩種神經元的形狀並不一樣; 相同的左右腦的形狀也不一樣。

側化與連結度
人腦是一個奇怪的裝置, 透過天擇而存在, 主要的目的是: 做出有助於繁殖成功的決定。這個簡單的事實造成了很多後果, 也是演化生物學的核心。人類的側腦特化作用, 其他的動物都沒有像人腦這麼豐富的功能特化現象。

在七年七班的閱讀

腦袋愈大愈聰明?
這種關於量的假設似乎並不正確, 很多哺乳類動物的腦都比人大, 藍鯨的腦比人類大五倍。然而人腦的大小卻比類似體型的哺乳類動物腦袋大了四到倍。但作者不信腦袋尺寸理論的那一套, 一個合理的假設是: 人腦的尺寸增加, 是眾多機制造成的天擇結果。

腦部結構
大腦的結構可以從三個層面來觀察: 區域、細胞種類、分子。雖然我們已經學到了很多知識, 還是有很多該學到的卻還沒有學到, 這條知識的鴻溝提供了各種推測與意見存在的空間。
腦部區域
大腦皮質是腦的外部, 新皮質是大腦皮質演化上較新的區域, 在結構上分為四片腦葉: 額葉、頂葉、顳葉與枕葉。黑猩猩的新皮質占腦的百分之七十六, 而人類的新皮質更大。腦變大而增加的是神經元的數量。額葉和前額葉皮質不可等同視之, 前額葉皮質這裏多了一層神經元。人類前額葉的白質和其他靈長相比, 是不成比例地多, 大腦這一區的連結度較高。
功能故事: 皮質區
十九世紀的顱相學理論好的部份是認為腦是心智器官,而腦的不同區域都有專門的工作。而其他的壞的部份認為觸診頭蓋骨可以預測人的個性。皮質區都具備某些特定特質的神經元。神經元的分工很專業; 它們的形狀、大小、電化學特徵都有很多的變化型, 會依負責的功能而定。
顯微鏡下的腦
腦皮質有六層, 可看成六片互相堆疊的神經元, 每一個神經元都對齊了上下片的經元, 形成了垂直通過每一片的細胞功能柱。一般相信神經柱是腦皮質內的基本處理單位, 結合多個神經柱就能在皮質上創造出複雜的廻路。

在七年六班的閱讀

大腦、演化、人 (是什麼關鍵, 造就如此奇妙的人類? ) 葛詹尼加著  鍾沛君譯 貓頭鷹書房 台北 2011年4月

各界好評
共有30 位學者專家知名人士的推薦

推薦序
人類為何如此獨特? 單定一
這是一本從神經科學的觀點, 解釋人為什麼獨特的一本書。

編輯弁言
感謝協助編譯的學者。本書作者葛詹尼加常用agency或agent一詞, 表示人類自由意志能力, 心理學界常譯為"能動性",本書則用加了引號的"我"轉譯。

致謝
這本書源自在加州理工學院的普魯夫洛克宿舍開始, 在那裏的信念是: 有意義的生命目標就是要洞察生命的迷團。思考大問題, 並不是因為這些問題很重大, 而是因為它們具有挑戰性、能激勵人心, 而且歷久不衰

序
人類很特別, 我們都能經常性地、不費吹灰之力地解決問題。這本書談的就是我們的獨特性, 解譯我們如何成為現在的樣子。

第一部  人類的生命基礎

第一章  人類的大腦特別嗎?
大腦已經夠複雜了, 但研究大腦的學科數量之多有數以千計的領域。讓我們用和過去相同的方法開始探討人類的獨特性: 觀察大腦就好。

在七年五班的閱讀

第10章  從美德到公善/重建公民意識

自由民主的不沾鍋理想

墮胎和幹細胞研究

同婚姻合法化

我個人的正義主張

一起思辯共善
一、公民精神、犠牲、服務
二、市場的道德限制
三、貧富差距、團結、公民品德
四、互相尊重的道德對話


作者謝詞
感謝三十年來參與上課的上萬學生, 感激數以百計擔任助教研生及法學院的學生共同討論及備課。謝謝哈佛教師暑期研工作坊給予的寫作支持, 謝謝卡耐基學者計劃, 支持研市場的道德極限。FSG優秀的出版團隊讓我受益良多。感謝兩個兒子, 最後懷著愛, 將本書獻給妻子Kik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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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有歸屬就有責任/社群主義

道歉和賠償
國族應對歷史錯誤正式道歉嗎?回答之前必需先想清楚兩個棘手問題: 何謂集體責任? 社群對其成員可以有何種義務索求?

前人罪, 後人贖
反對的人認為不應該也不可能為前代人的錯誤道歉。道歉的重點是誠心, 是體認責任。不必為沒有參與的不義之舉, 擔負任何集體的罪咎或集體責任。

道德個體主義
這個反對的理由背後直指自由的真諦, 或稱之為道德個體主義。我的責任只限定於我的所做所為, 這是個解放的觀念。把人想成是自由獨立之自我, 不但影響跨代責任之有無, 而且義原則應該維持中立。

自由主義: 正義不該對良善有預設立場
康德與羅爾斯並不否認自己也在推動某些道德理想, 兩人反對的, 是用美德觀去界定權利的正義理論。如果人有自主, 就必需憑意志選道德律。界定權利義務的原則確立, 才能問那種美德觀能與這些原則相容。

自由主義: 自我是義務唯一的始作俑者
羅爾斯的"正當優先於良善"反映一種信念:"道德人應該是個主體, 其人生目的是自選。"但要正義原則在各式各樣的良善觀之間全不取捨, 這種期望也大有問題。

無羈絆自我VS情境自我
自由主義的自由觀, 其弱點與其引人之處正綁在一起。

說故事的人

超乎同意之外的義務
三類道義責任
自然責任: 有普世性, 不需經由同意。
自願義務: 有特殊性, 需要經由同意。
團結義務: 有特殊性, 不需經由同意。

團結與歸屬
家庭義務
法國反抗軍
衣索比亞猶太人

愛國是美德嗎?
邊境巡邏
要求政府買國貨不公平嗎?

團結只是獨厚我類的偏見嗎?

忠誠可以凌駕普世原則嗎?
南軍主帥李將軍
兄弟情義一: 巴爾傑兄弟
兄弟情義二: 大學炸彈客

正義和良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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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適才適性的本質/亞里士多德

正義、目的、榮譽
一位腦性麻痺的學生加入德州安德魯斯高中啦啦隊, 並成為人氣很旺的一員, 但在學期末卻被踢出啦啦隊的論戰, 其實是亞里士多德的正義論的一堂課。他的政治哲學的核心有兩個概念: 正義要問目的, 正義有榮譽性。亞里士多德宣稱: 配正義必先了解分配物有何目的。

網球場與小熊維尼
目的論來思考正義似乎有些奇怪, 其實有他的道理。一流球應該給一流選手使用, 才符合物盡用。現代科學的出現, 人對自然的認變成機械式, 不再以目的、意義、宗旨來解釋自然。但把世界看成目的導向, 孩子的腦子裏依然存在。

大學之目的
有關大學理念的論戰正好證實亞里斯多德的觀點: 正義和權利的辯論往往就是某一制度之目的的辯論。他相信制度的目的經由理性的思辨可以得出。其本質並非一次敲定就永遠搞定, 也不能見仁見智。

政治之目的
亞理士多德在"政治學"一書中提醒: 分配正義中所有理由都帶有差別待遇。問題是何種差別待遇才合乎正義, 答案取決於該活動之目的。亞理士多德認為政治的目的是要培良好的公民, 善成良好的品格。

語言與道德審議能力
亞理士多德主張, 人只有在政治結合中, 才能行使人獨有的語言能力, 只有在城邦, 人才能與他人商議正義與不正義, 討論良善人生的本質。人孤立不能自給自足, 因為沒辦法發展語言與道德審議能力。

美德需要練習
亞理士多德說: 美德是習慣的結果, 是透過實踐才能得到的東西, 美德就才藝, 要先有練習才能學習。行正義之事才能成為正義之人。習慣是品德教育的第一步, 習慣養成了, 我們自然就會明白個中道理。品德教育是教人分辨, 那種狀況應該用那一種規則, 美德需要判斷力, 就是亞理士多德所稱的"實用智慧" 關注的是如何行動。

公民意識和良善
所以參政在亞理士多德的眼中並非眾多行業之一, 而是良善人生的必要。政治之目的應在於展現人類之天性, 發揮人類的潛能的場合, 是良善人生不可或缺的。
為蓄奴制辯護
亞理士多德的公民並沒有包含奴隸和婦女, 兩千多年後奴隸才得到解放, 婦女才獲得參政權。對亞理士多德而言, 正義就是適不適合的問題, 給予應得就是人人得到自己符合天性的社會角色。蓄奴要符合正義必需滿足兩個條件: 必要及符合天性。因此不適性的是不符合正義。

凱西. 馬丁的高爾夫球車
他是一位職業高爾夫選手, 因腳不良於行於申請比賽時可以坐高爾夫車, 最後上訴到大法官裁定他可以坐車。理由是坐並不會違背球賽的本質。但不同意的大法官也陳述不認為法院可以決定高爾夫有何本質。他挑戰的是裁定背後的亞里士多德前題: 一種球賽的本質可以憑理思辨得出。法律再怎麼維持中立, 也無法在不為良善做辯論的情況下, 就說出什麼才算正義。

在七年二班的閱讀

第7章  特定族群的大學門檻/優惠特遇

德州大學在選擇新生時採用"積極平權措施", 名額優先給少數族裔。而白人新生未能錄取向聯邦法院提出訴訟, 主張自己是種族歧視的受害者。

支持弱勢優待的二種理由
贊成理由一: 考試有文化偏差
贊成理由二: 補償歷史錯誤
贊成理由三: 促進多元化

有沒有侵權?
隆納. 德沃金是當代知名的法律哲學家, 主張以族裔做大學入學考量並未侵犯任何人權。他的說法和羅爾斯的分配正義觀如出一轍, 都是撇開道義應得。

種族隔離和猶太人名額限制
曾經為了不收黑人而被告違憲的最知名案例, 也是德州大學法學院。在二0、三0年代有些常春藤名校也為猶太人學生訂出正式或非正式的名額上限, 為了降低學生反猶情緒。

優待白人
多元化主張曾碰一個考驗: 可以為了促進族裔多元, 來為優待白人合理化嗎?紐約市的布魯克林區, 有兩萬居民, 是美國最大社會住宅群, 但為了維持多元族群, 所以對有色人種有四成的上限。引起需要請等待較久的黑人家庭提出訴訟, 結果得以維持比例限制, 但在其他地區需要多撥一些配額給少數族裔。

正義能和道德應得脫鉤嗎?
視成功為獎勵才德這種觀念也許是應該破除的迷思, 羅爾斯指出機運在道德上純屬機運, 但想把正義能和道德應得完全切割是不可行的。其一: 正義有其榮譽的一面, 其二: 使命有部份來自獨特的功能。這個入學的案子正是正義與榮譽難解的例子。

何不乾脆競拍新生名額
大學入學的另個爭議是"校友子女優待", 希望和身為家長的的校友建立長期的關係, 可以得到慷慨的捐輸。另一個是"發展性錄取" 錄取父母捐了一大筆錢給學校的學生。因此何不將10%的新生名額提供競拍? 但這個不對勁理由不在於申請者的機會, 而是大學的品格。

在七年一班的閱讀

第6章  為底層爭平等/羅爾斯的自由主義

契約的道義極限
合約的本身並不足以使內容合理, 也就是說契約共非自給自足的道德工具。任何的契約都必需被獨立公平的標準來檢視。所有實際的社會契約不管代表權如何均分, 都無法保證產生社會合作的公平條件。

同意不足以構成義務之例一: 棒球卡
同意不足以構成義務之例二: 故障馬桶

義務不需要經過同意之例: 休謨的房子
義務來源很難講之例一: 抛錨巧遇修車工
義務來源很難講之例二: 婚外情

完美契約: 初始狀況
就以上的例子說明契約的道德約束力, 來自兩種理想: 自主和互惠。但是多數的契約卻沒有那麼理想。如果能排除這些不平等的條件, 就可以成為"平等初始狀況的假想協議"。羅爾斯提出在"無知之幕"背後所做的選擇, 是實際契約的純粹版, 有更強的道德約束力。

"無知之幕"背後
羅爾斯主張的"無知之幕"背後, 大家會選擇"差異原則",為社會最底層帶來利益的社經不平等是可以被允許的。這是基於無需經過思想實驗也可以被理解的道德主張, 收入分配與機會分配, 不應該建立在道德的任意因素上面。

道德上的任意因素: 出身、天賦
羅爾斯的結論: 才能至上的正義觀和自由至上的正義觀的瑕疵道理是相同的, 兩者都是依據道德上的任意因素來決定分配多寡。我們必需選擇一個更平等的義觀。

馮內果的平等噩夢
四種分配正義論
1.封建制或種姓制: 出生即固定貴賤尊卑。
2.自由至上: 自由市場, 並輔以形式上的機會平等。
3.才能至上: 自由市場, 並輔以立足點公平的機會平等。
4.平等自由主義: 羅爾斯的差異原則。
羅爾斯主張前三者之分配都依據道德上的任意因素, 只有差異原則才能免於將分配建立在種種偶然上面。羅爾斯的主張引來兩種反對意見。
反對理由一: 誘因
反對理由二: 努力

道義應得VS合法期望
如果羅爾斯的主張是對的, 天賦從道德上來看是一種任意因素, 就會帶出意想不到的結論: 分配正義不是為了獎勵道義應得。羅爾斯在道義應得和他所謂的"合法期望之權益"做了微妙的區別, 後者是在遊規則制定好後才產生。

天地不仁
羅爾斯道出了一個人們很熟悉卻常忘掉的真理: 狀況如此, 並不代表應該如此。他認為處理的方式, 是大家應該同意" 分享彼此的命運", 只在可造福公眾時才利用自我碰巧擁有的天賦與社會條件。

在九年十二班的閱讀

第5章  人權是普世價值/康德的自由主義
如果相信人權是普世價值, 大概就不是功利主義者。自由至上主義一但推到一體適用也人無法接受。英國洛克也不支持無限的自我所有權, 但論及了人權不可剝奪性卻引上帝之名。

兩大革命的理論基礎
康德的" 道德的形上學基礎"出版於美國革命之後, 法國大革命之前。為十八世紀革命家高舉人權, 為人權是普世價值建立一堅實的基礎。

幸福最大化到底錯在那裏?
康德反對功利主義, 藉由幸福最大化計算來決定人權的多寡, 是功利主義陷人權於危境。從一時之欲望推得的道德原則, 是道德思考的錯誤方式。人是理性的動物也是自主的動物, 所以人有理性和自由。這是人的價值所在。

購物選擇不是自由
自由不是為了達成特定目標而作出的最佳手段的選擇, 自由是自己選擇目標, 而這個目標本身即終極目標, 而非通向其他目標的手段。人可以選擇目標, 而其他的動物卻不能。

自主VS他律
當行事出於自主, 其依據就是自定的法律, 做一事就是為了做這件事, 這件事本身就是目的。人有尊嚴, 是來自言種自主能力, 這種能力標示了人與物之別。

道德的關鍵是動機
只有出於義務動機的行動才有道德價值。康德在"道德的形上基礎"中舉了好幾個例子: 精打細算的店家。活著是義務。有道德的憤世嫉俗。拼字小英雄。

道德的最高原則
對比一(道德): 義務VS喜好
對比二(自由): 自主VS他律
對比三(理性): 定然律令VS假然律令

定然律令VS假然律令
定然律令一: 放諸四海皆然
定然律令二: 把人當作目的

道德與自由
道德是出於義務的行動, 是為了道德律。道德律則由定然律令所構成, 其原則是人人都應得到尊重,  人人皆應被當作目的。唯有符合定然律令的行動才算自由行動。

四個問題
問題一: 定然律令像黃金規則嗎? 回答: 不像。定然律令要人從情况中抽出, 尊重人是理性的動物。
問題二: 恪守義務與自由行動是同一件事, 怎麼可能? 回答: 身為自由人的尊嚴就是遵守自選的法律。
問題三: 如何保證人人都會選擇相同的道德律? 回答: 人人行使純粹實踐理性都會到同樣的結論, 都會達成單一(普世)定然律令。
問題四: 如果有一天科學家發現人根本沒有自由意志, 那不就完了? 回答: 意志自由不是科學可以明或反證的, 道德也不是。

性、謊言、政治
要探討康德的道哲學, 一種方式是看他本人如何把自家學說做具體應用。反對一夜情, 只有婚姻關係才能現人與人之間的結合。向兇手說謊是不道德的, 但誤導而不失真話是不違反道德的。柯林頓偷腥對外的說法, 在說瞎話和合事實的誤導之間的差別, 直指康德的道德論的精髓。

想像的社會契約
康德在政治理論沒有寫過大書, 但其精神和社會契約的正義論比較契合。他主張這個原始契約並非實存而存純屬想像。

在九年十一班的閱讀

第4章  募兵制與代理孕母/市場的角色

市場一派依據兩種訴求, 一是自由, 一是福祉。持保留態度的人主張, 市場選不像表面那麼自由, 某些東西和社會作為若透金錢買賣, 將有辱格或貶低價值之虞。

徵兵制還是募兵制?
美國南北戰爭時, 林肯總統簽署了美國聯邦最早的兵役法。而南軍更早就已是徵兵制。但聯邦兵役法中不願服役的人可以花錢請人代理。南方的兵役法中同樣也允許花錢請人。這種制度符合義的分配兵役之道嗎?我們比較三種方式1.徵兵, 2.徵兵但允許花錢請人代理(南北戰爭),3.市場體系(募兵制, 志願役)。

全募兵制的正當性
反對理由一: 公平和自由
反對理由二: 公民品德與共善

代理孕母
1986年代理孕母生下了嬰兒卻不願交付給委托人, 嬰兒M的法律訴訟成為全球關注的新聞事件。上訴到最高法院的判決合約無效, 但基於嬰兒的最大利益將監護權判給生父, 生母保有探視權。法官的理由是在一個文明社會, 有些東西是不該用錢買的。

代孕契約與正義
反對理由一: 雜有外力的同意
反對理由二: 辱格與更高的規範

懷孕外包到印度
2002年印度就把商業代孕合法化, 希望吸引海外客戶。阿南德在印度的西部, 可能很怄成為全球的代孕中心。在2008年3月當有五十多名婦女在幫世界各地的人代孕, 而費用只要美國的三分之一, 但這樣的收入是當地婦女十五年都賺不到的。夠她們買房, 給子女念書。
我們所面臨的是: 人在自由市場所做的選擇到底有多自由? 有沒有一些美德或更高規範是市場沒有辦法賦予價值, 是不該用錢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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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我身我命歸我有/自由至上主義

最小功能的政府
自由至上主義反對現代政府常有的三種作為:
1.父母官主義。
2.把道德寫進法律。
3.重新分配財富或所得。

自由市場哲學
羅伯. 諾齊克在"無政府、國家與烏托邦"一書中, 反對分配正義, 認為貧富差距本身並沒有什麼不妥。拒絕"正義有模式論", 只認同那種看重自由市場個人選擇的正義論。主張分配義只需要看兩點: 一時初始獲得正義, 一是移轉義。

飛人喬丹
要求喬丹多繳稅有什麼不對? 諾齊克認為會影響的正是人的自由。自由至上主義看待三者之間的道德連續性:
擁有自我        取走
人身                奴役
勞動                強迫勞動
勞勳果實        徵稅

我們擁有自我嗎?
對自由至上陣營的理由出反駁:

反對理由一: 喬丹稅收與強迫勞動不能相提並論。

反對理由二: 喬丹窮人更需要這筆錢。

反對理由三: 喬丹並非靠一個人打球的。

反對理由四: 喬丹的高稅率並非真的未徵得他同意。

反對理由五: 喬丹運氣好。

賣腎

在僅限救人及不危及生命的賣器官合法化政策, 依據的就不是自我所有權了。如果我身我命歸我有, 要不要販售器官, 出於什麼目的, 甘冒什麼風險, 就應該全由我決定才是。

協助自殺
美國死亡醫生協助病患死亡使他坐了8 年的牢。對自由至上主義禁止協助自殺是不公不義的, 如果生命屬於我, 政府無權干涉。如果我們以下個案例來看這個觀點, 可以好好審視自由至上的邏輯性。

你情我願吃人肉
2001年德國有人在網路上徵求自願被殺來吃的人。有兩百人回應, 四人面談, 有一人同意這樣做。結果當事人被捕時已經吃了自願受害人的遺體四十多磅。結果被判終身監禁。這個案例是對自由至上原則的終極考驗。

在九年九班的閱讀

約翰. 彌爾
對於上述反對的理由約翰. 彌爾相信有答案, 他比邊沁晚一個世代, 他試圖挽救功利主義, 方法是把它轉型為更添人性的學說, 減少一些算計。

挺自由的理由
彌爾的"自由論"一書, 是英語世界為個人自由辯護的一大經典。書中的精膸, 就是只要不礙別人, 人人皆有為所欲為的自由。在書中堅持他的理論靠山正是功利考量。把功利視為所有倫理問題的最後訴求。以長久來看個人自由受到尊重會帶來最多數人的最大幸福。但是個性及人生的進境的說法, 已非邊沁學說而是將之棄之在後, 只是他自己不承認。

快樂有無高低級之分?
在自由論之後, 彌爾撰一長文"功利主義", 主張功利主義者可以為快樂區分高低級。邊沁不認為快樂有本質上的差異。彌爾想要在這點上面解救功利主義, 他認為快樂區分高低級是可行的, 他還以為質的分辨可以全憑功利不必外借其他道德理念。分辨測試的方法仍以多數人偏愛為準。

莎士比亞VS辛普森家族
但多數人不是捨高級樂趣而就低級樂趣嗎? 在哈佛的課堂上, 學生就摔角秀, 莎士比亞劇, 辛普森家族卡通三者投票, 辛普森家族永遠是最多票的, 而莎士比亞劇居次, 很少人願意表示喜歡摔角秀。當問那一種最高級? 莎士比亞劇得到壓性的支持。對此彌爾有一句名言:"寧為不快人, 莫做快樂豬。"人雖一時為誘惑所動, 但並非不能分辨, 認為高等智能者不願交換低等滿足, 做為人格尊嚴感的支持。但這些都是無關功利的道德理想。

在九年八班的閱讀

第2章  最多人的最大幸福/功利主義

1884年四名英國水手被困在大西洋的一艘救生艇上, 20天後為了活命發生了殺人吃人肉事件, 第24天3人獲救。而這案件進入司法, 同時也引起了不同的議論。思考這一個案例代表著正義論對立的派。一派認為行為是非完全取決於後果, 一派認為不該只關注後果, 有些權利義務本來就必須得到尊重。

傑瑞米. 邊沁
邊沁是英國的道德哲學家兼司法改革者, 他創立了功利主義, 其主要觀點聽起來很簡單: 道德的最高原則就是幸福的最大化。其哲學體系影響至今。邊沁認為他的功利原則提供了一種可做政治改革基礎的道德科學。曾提出監獄民營(現在英美已有), 當時未獲採用。

叫化子通通關起來
為了改善乞丐管理, 邊沁還設計了一種財務自足的貧民勞役所。每個乞丐得付出勞力, 以維持其個人的生活開銷, 開銷全記在一本"自我解放帳"上。而公民將乞丐抓進去還發給金。提議聽起來雖然殘酷, 邊沁的目的不是懲罰, 純是為了增進公共福址。

反對理由一: 個人權利
功利主義最明顯的缺失, 就是不尊重個人權利, 依功利主義的邏輯推演下去, 可能會允許某些違反常規, 損人尊嚴的待人方式。例如基督徒餵獅子、嚴刑逼供。美國科幻作家勒瑰思的"從歐梅拉斯出走的人" 歐梅拉斯的幸福來自於一個受苦的孩子, 因為這是約定好的條件。這種條件是道德上可以接受的嗎?

反對理由二: 不同價值之間有單一度量衡嗎?
2000年捷克煙草大亨做了一份研, 說明肺癌的好處可以節省政府開支1億4,700萬美元。最後出面道歉, 無視於人的基本價值是不能接受的。福特不修改能會爆炸的汔油箱,是因為修改的費用高於因而致死的人的總合。美國環保署2003 年報告中也引起了群情激憤, 因為用了老年人命折扣。人命及道德有沒有單一度量衡的問題, 正反雙方都沒有一拳打倒的論述。